工厂里的人形机器人
工厂里的人形机器人被当作工人的替代品出售。即使达到人的全速,租用的人形机器人两班倒,每小时工作的成本也约为 $32.50,而它要替代的数控操作员约为 $37。工厂还是唯一一个已经围绕机器重建过的工作场所。所以,人形在它最先被推销的地方,回报最低。
车间
假设您经营一家有六台数控铣床的加工车间,白天开一班,另外还开部分第二班。这很典型:美国机加工车间和车削产品工厂平均每周运行 56.7 小时,约 1.4 个班次(Census Quarterly Survey of Plant Capacity Utilization,2025 年 10 月至 12 月)。
您的铣床已经付清了款。它们每天夜里都闲置。您雇不到夜班操作员。一家人形机器人厂商按月为您提供一个,让它在您的过道里走动,给您的虎钳上料。
签约之前,先问两个问题。机器人工作一小时的成本,与您的操作员工作一小时的成本相比如何?如果机器人运转完美,它对平整地面上的六台铣床来说,还是合适的机器吗?
| 车间 | 数值 |
|---|---|
| 机器 | 6 台数控铣床 |
| 目前的班次 | 约 1.4 |
| 工作日 | 每年 250 天 |
| 操作员综合成本 | 约每小时 $37 |
| 目标 | 夜间让铣床无人值守运行 |
一个衡量标准:每小时工作的成本
人、机械臂和人形机器人,只有在三者都能得出的同一个数字上才可比较。我们使用的是一个人工等效小时的成本:即您为获得一个人一小时所完成的工作而付出的钱。
P 是机器的价格,D 是其部署成本。L 是其使用年限。M 是每年的维护费,r 是每年的资金成本,二者都按 P 的比例计。S 是每年的服务费用。车间每年换产 n_c 次,每次换产成本为 C_c。H 是每年计划工作的小时数,U 是正常运行时间占比,R 是相对于人的速度。如果是租赁,则以年租金取代公式的分子。
再看人形机器人。Agility Robotics 在其 S-4 文件中,将 Digit 的成本模型设为每月 $8,500,外加约 $25,000 的一次性部署费。假设租期三年,则该费用每年增加 $8,333,机器人每年的成本为 $110,333。每天两班、每班 8 小时,全年 250 天,得出 H = 4,000 小时。假设正常运行时间占比为 85%。
| 相对于人的速度(R) | 每人工等效小时成本 |
|---|---|
| 0.3 | $108 |
| 0.5 | $65 |
| 0.8 | $41 |
| 1.0 | $32.50 |
对比的另一边是人。应使用机器所替代工人的综合成本,而不是行业平均值。数控机床操作员的工资中位数为每小时 $24.37(BLS Occupational Employment and Wage Statistics,2025 年 5 月)。制造业中福利使成本再增加约一半,这样操作员的成本约为每小时 $37。制造业中生产、运输和物料搬运类(Production, transport, and material-moving)工人的全额成本为每小时 $38.42(BLS Employer Costs for Employee Compensation,2026 年 6 月)。制造业所有岗位(含管理者)平均为每小时 $48.62。最后这个数字会让每个机器人都显得更划算。
令人形机器人的成本等于操作员的成本,求解 R。对比 $37 的操作员,机器人在达到人速度的 88% 时持平;对比 $38.42,为 84%;对比 $48.62,为 67%。已报道的最好工厂数据是人类生产率的 30% 到 50%,来自 UBTech 的 Walker S 机器人在 BYD 和 Foxconn 工厂的表现。这个数字是该公司自己给出的。目前还没有关于人形机器人速度或正常运行时间的独立数据。
有一个场景,算下来的结果比较接近。同一份租约每天运行 20 小时,在 0.8 倍速度下,成本降到 $32.50。全天候搬运周转箱和包裹,是人形机器人最先达到人工成本的地方。
理想形态的人形机器人
设想人形机器人运转得十全十美:它以人的全速运动,从不摔倒,从不等待换电池,也从不需要技术员。那么它就是一个从不辞职的工人,每小时 $32.50,对比您 $37 的操作员。这就是它的天花板。
它搬的是人能搬的重量。修订版 NIOSH 举升公式(1991 年)以 23 kg 作为理想条件下一个人应当举起的最大重量,实际限值都低于它。它按您产线设定的节拍工作,够得到人能够到的地方。您为人设计时所依据的每一项限制,都原样保留。
它还会走路。而您的地面是平整的,过道也有标线。腿会给您租用的每一台机器人增加电机、平衡控制和摔倒风险,只要您还在租用,这些就一直存在。目前还没有已发布的安全标准涵盖无围栏作业的腿式机器人;ISO 25785-1 仍是委员会草案。
车间有一个更便宜的办法,可以和机器人各让一步:改造工位。按我们的估算,一块对接板、一套夹具和一条信号线,每台机器只需几千美元,一次性投入。反正每条新产品线上线时,工厂本来就要重新布置。
同样的逻辑也能说明通用性应放在哪里。手机能兼作相机,是因为在芯片里多加一项功能几乎不花什么成本。而一个关节无论任务是否用到,都要付出质量、功耗、金钱和一个故障点的代价。所以通用性放在软件里,本体则与任务相匹配。同一个机器人 AI 模型如今已经可以适配许多不同的本体。Physical Intelligence 的 openpi 和 NVIDIA 的 GR00T 就是为此打造的开放模型。
规则是:让机器的工作包络与任务的工作包络相匹配,把通用性放在软件里。
即使是理想形态,人形机器人最多也只能节省您操作员成本的约 12%。它在负载、节拍和作业范围上都胜不过操作员。这家车间应当放弃它。
是什么让机器人进不了小车间
如果是机器人的价格把机器人挡在门外,那便宜的机器人早就遍地都是了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美国制造企业中只有 8.7% 使用机器人,这些企业雇用了 45% 的制造业工人(Census Annual Business Survey,涵盖 2016 至 2018 年)。在欧盟各企业中,10 到 49 名员工的企业有 3.3% 使用工业机器人,而 250 人及以上的企业为 22%(Eurostat,2022 年)。小企业正是机器人缺席的地方。
先给最朴素的方案算价:在一台铣床旁边固定一条协作机械臂。一个可用的工作单元,装好后每台机器约 $50,000 to $100,000,取决于包含什么。取 $66,000,使用寿命五年,每年 15% 用于维护和资金成本,即每年 $23,100。两班倒、95% 的正常运行时间、全速工作时,这个单元每人工等效小时约 $6。仅看价格,它的成本约为您操作员的六分之一。
价格没有算进去的三项成本,才是让车间却步的原因。
第一项是闲置时间。工作单元被固定在一台机器上,主轴切削时,机械臂只能等待。一条每班只需工作 2 小时的机械臂,在一个班次里有 75% 的时间闲置。机器人从不使用的能力本身不花钱,而机器人闲置的每一小时都在花钱。
第二项是部署。一套能工作的机器人系统,成本是机器人本体的 3 到 5 倍(BCG;Fraunhofer IPA 给出的是 4 到 5 倍)。机械臂只是账单中很小的一部分。集成商稀缺,而只想要一两台机器人的现场,是他们最没兴趣接的。
第三项是换产。为新零件改造您的工作单元,意味着新的夹爪、新的夹具和新的编程。假设每次换产 $5,000,这是一个偏低的数字。您的车间靠新零件生存。把换产成本加到同一个单元上:
| 每年新零件数(n_c) | 每人工等效小时成本 |
|---|---|
| 5 | $12.70 |
| 20 | $32.40 |
| 50 | $71.90 |
每年 20 个新零件时,$6 的单元成本几乎与您的操作员相当;到 50 个时,约为操作员的两倍。
倒闭的机器人公司的记录也指向同一个方向。Attabotics 在 2025 年耗尽了资金。Rethink Robotics 在 2018 年因销量未达计划而关门,2025 年又因产品尚未成熟而再次关门。READY Robotics 在 2024 年因一轮融资落空而关门。价格不在这些原因之列。
规则是:当机器人看起来太贵时,先检查闲置时间、部署和换产,再看价格。
造出车间所需要的机器
观察一位操作员在一台铣床前工作:他把毛坯夹在虎钳里,关上门,按下循环启动。接着是 20 分钟的等待,主轴在切削。装卸料占每 25 分钟中的 5 分钟。活是机器干的,人只是给它喂料。
先从能做这项工作的最简单的机器人说起:上一节的那条机械臂,固定在铣床旁边。它每次给虎钳上料都能达到亚毫米级的精度。但它只服务一台铣床,每 25 分钟里有 20 分钟什么也不做。
所以把机械臂装到移动底座上。这样它可以给一台铣床上料,开到下一台,在前一台切削时给这一台上料。只有当每台机器的加工周期相对于上料时间足够长时,一个机器人才能服务多台机器。周期至少是上料时间的 4 倍,一个机器人就能让 3 到 4 台机器保持运转。我们的铣床切削 20 分钟、上料 5 分钟,比值为 4,所以一个机器人能覆盖 3 台铣床,并且有时间在它们之间行驶。两个机器人就能覆盖整个车间。
但我们来看看底座停下之后会发生什么。移动机械臂在实际使用中的重复定位精度约为 2.5 mm(University of Strathclyde 的测量,arXiv 2406.06353)。给虎钳上料需要优于 1 mm 的精度。机械臂每次到达的位置都略有不同。
所以把精度的任务拆开。底座只负责导航,精度约 ±10 mm。到了每台铣床,由一个被动对接座接手:一个运动学耦合,三个球落入三个槽中,每次都能回到同一位置,误差在微米级。工位上的印刷标记让机械臂重新定位,然后机械臂对夹具对刀。虎钳处的目标精度为 ±0.2 mm。
还剩最后一个故障点:铣床并不知道机器人的存在。机器人与机床之间没有标准的握手协议:OPC UA for Machine Tools 只涵盖监控和作业管理,不包括机器人上下料。每台铣床都需要自动门、气动虎钳,以及机器人能读取的信号线路。每个控制器系列(Haas、Fanuc、Siemens、Heidenhain、Mazak、Okuma)都需要各自的改装套件。
所以给每台铣床加装一套工位套件:对接座、标记、门、虎钳和接口。按我们的估算,不含门和虎钳时,工位套件每台机器约 $1,000 to $2,000。它只需安装一次,并永久留在这台铣床上。
现在我们有了一台在一个工种内通用的机器。它在整个车间里承担机床操作员的工作,比夜班的人做得更好,并且可以通过软件为每个新零件重新派活。我们称之为领域机器(domain machine)。
现在算算它能赚多少。一个机器人让 3 台铣床连续两个无人值守的班次运转,每年 250 个夜晚,有效主轴利用率为 50%:
也就是 3 台机器,每晚 16 小时,250 个夜晚,每小时有一半时间在切削:共 6,000 主轴小时。美国车间的机加工报价为每小时 $75 to $200。按每主轴小时 $75 to $150 计算,这是您的车间今天没有产出的 $450,000 to $900,000 可计费工作。按 30% 到 40% 的利润率,车间每年可留下 $135,000 to $360,000。即使是低端数字,也足以支付衡量标准一节中 $110,333 的人形机器人租金,而且完全不需要节省任何人工。钱就在铣床闲置的那些小时里。
同样的配置在注塑机上行不通。注塑机的周期通常是 10 到 60 秒,机器人根本离不开这台机器。移动性在这里毫无用处,固定工作单元才是更合适的机器。
夜班的几种选择
让六台铣床在夜间运转,有四种办法,每一种都以其理想形态来设想。
| 选项 | 理想形态 | 不足之处 | 结论 |
|---|---|---|---|
| 雇一名夜班操作员 | 每小时 $37 的可靠雇员 | 往往招不到:2026 年 8 月美国制造业有 522,000 个空缺岗位(BLS JOLTS) | 能招到就留着这个选项 |
| 每台铣床配一条固定机械臂 | 六个工作单元,每个约合 $6 每人工等效小时 | 各自固定在一台铣床上;主轴切削时闲置;每换一个新零件都要重新设计 | 在高混合车间中放弃它 |
| 人形机器人 | 达到人的全速,从不停机,每个人工等效小时 $32.50 | 相对操作员最多节省 12%;仍受 23 kg 限制、人的节拍和双腿的束缚 | 放弃 |
| 领域机器 | 两台移动机器人,每台铣床配一套工位套件 | 每台铣床都需要一套套件;周期短的地方行不通 | 去做 |
在理想形态下仍然成立的只有两个选项:招人(如果招得到),以及领域机器。能够配齐夜班人员的车间,在这项工作上不需要机器人。
各类机器人分别在哪里占优
一家加工车间的夜班只是一个案例。工厂里的其余工作,我们可以用同一个衡量标准来归类。
| 工作类型 | 现在最合适的机器 | 2030 年代最合适的机器(我们的估计) | 原因 |
|---|---|---|---|
| 大批量、稳定的产线:车身、灌装、电子贴装 | 固定自动化 | 固定自动化 | 数百万次相同的循环,足以让一台只做一件事的机器回本 |
| 在成千上万家工厂中反复出现的高混合工作:机床上下料、物料配套、线边供料、检验、精加工 | 人;产量允许时用固定机械臂 | 配工位套件的领域机器 | 这类任务在各工厂间重复,从而形成规模;在每家工厂内部又会变化,这就需要靠软件重新派活 |
| 超出人体能力的工作:25 到 500 kg 的负载、高温、喷涂、铸造 | 专用工业机器人 | 由通用模块搭建的专用机器人 | 在这里模仿人是一种劣势 |
| 少见、依赖判断的工作:调试设置、故障排查、维护、首件 | 人 | 人,机器人协助 | 量太小,品种太多 |
| 为人建造、又无法以合理成本改造的空间 | 人 | 人形机器人,工厂里的一个小众领域 | 人形唯一物有所值的地方 |
有两类工作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里最有力的理由。高混合装配需要双手,而灵巧度还没到位。维护需要一个技术员能去哪儿它就能去哪儿的身体,这也是厂里最难的工作。目前这两类都仍留给人。
为什么有这么多钱投向人形机器人
人形机器人初创公司在 2026 年截至 10 月初已融资 $11 billion,是 2025 年纪录的两倍多(Dealroom)。这些理由是实实在在的,但其中大多数与工厂无关。
- 对通用机器人 AI 的一次押注。如果机器人 AI 变得通用,那么无论是轮式还是腿式,每个机器人重新派活的成本都会变低。
- 投资人的算术。全部人类劳动是任何人所能主张的最大市场。对基金而言,哪怕只有一小部分机会,也是一次理性的押注,即使大多数公司都会失败。
- 廉价的零部件。中国的电动车供应链让电机、减速器和电池变得便宜;Unitree 的 G1 人形机器人售价约 $13,500。
- 家庭。Figure 和 1X 公开表示,家庭才是它们的终端市场。工厂是第一个愿意付费、环境有结构、并且可以安全试点的客户。
迄今的记录与这种解读相符。Agility Robotics 在 S-4 文件中披露,2025 年收入 $1.8 million,运营亏损 $140 million。最大的物流测试方 GXO 已开展 45 个人形机器人试点。2026 年 8 月,它表示当年的生产型机器人中没有一台是人形的。2026 年上半年出货的约 22,000 台人形机器人中,13% 流向制造业(Counterpoint Research)。Unitree 的人形机器人收入大部分来自科研和教育。
让工厂里的人形机器人厂商担心的对手长着轮子。BMW 在欧洲的首个人形机器人试点位于莱比锡工厂,使用的是 Hexagon 的 AEON,它的腿末端不是脚而是轮子。在平整的地面上,轮式底座以更低的成本完成了腿的工作。
最可能的未来
这些是我们的估计,不是数据。
| 未来 | 我们的估计 | 具体情形 |
|---|---|---|
| 一个通用 AI,本体为任务而造 | 55% | 机器人 AI 变得通用且廉价。本体按每项任务的成本来选择:多为轮式底座,配一两条机械臂和可更换工具。人形机器人厂商在工厂型号上去掉了腿 |
| 人形机器人靠量取胜 | 20% | 到 2030 年代初,人形机器人价格降到 $20,000 to $30,000,速度至少达到人的 75%,成为种类繁杂的手工工作的默认选择 |
| 机器人 AI 在可靠性上停滞不前 | 25% | 固定产线、协作机械臂和集成商照常运转;人形机器人停留在试点阶段 |
留意三个信号。人形机器人厂商推出轮式的工厂型号,会让第一种未来的概率上升。一份公开的合同显示,机器人每天运行 18 小时以上、速度至少达到人的 0.8 倍,会让第二种未来的概率上升。协作机械臂销量持平以及人形机器人公司估值下调的融资轮,会让第三种未来的概率上升。
领域机器在这三种情形下都站得住。通用 AI 会让它更便宜地改派新任务。廉价人形机器人会从它手里抢走种类繁杂的手工活,但抢不走重、热和高精度的活。如果 AI 停滞不前,结构化工位仍可依靠经典运动控制和视觉正常运行。
本文不涉及的内容
- 现场数据。本文依据的是已公布的数字和我们的算术。车间费率、主轴利用率、改装成本和换产次数因车间而异,请在您自己的车间里检验。
- 独立的人形机器人数据。目前没有。每一个人形机器人的速度和正常运行时间数字,都来自备案文件、客户陈述或营销演示。
- 人工成本数字。这里的每一个盈亏平衡点都随它变动。衡量标准一节按三个取值做了测算。
- 家庭、护理、零售和现场服务。这些才是人形可能物有所值的地方。本文只涉及工厂。
- 短周期和单一产品产线。注塑机,或者多年只生产一种产品的产线,最适合用固定自动化,系统集成商就能搭建。在那里并不需要新型机器人。
常见问题
工厂里的人形机器人比工人便宜吗? 只有在没有任何人形机器人展示过的速度下才成立。达到人的全速时,租用的人形机器人两班倒每人工等效小时约 $32.50,而数控操作员约为 $37。据报道,人形机器人在工厂里的速度是人的 30% 到 50%,这使成本达到 $65 to $108。
人形机器人如今在制造业中实用吗? 很少。2026 年上半年出货的约 22,000 台人形机器人中,13% 流向制造业。目前还没有已发布的安全标准涵盖无围栏作业的腿式机器人。
人形机器人在工厂里终究能回本吗? 在少数场景可以。全天候的周转箱和包裹搬运最接近,而那些为人建造、又无法以合理成本改造的空间,则是长期的细分领域。
为什么不在每台机器上装一条固定机械臂? 它每小时成本很低,两班倒约 $6。但它被固定在一台机器上,每换一个新零件就要重新设计。每年 20 个新零件时,它的成本几乎与操作员相当。
什么是领域机器? 它是在一个工厂工种内具备通用性、可通过软件重新派活、并能在工位之间移动的机器人。一台从每台铣床的对接座为多台数控铣床上料的移动机器人,就是机床操作员这一工种的领域机器。
我们能为您闲置的机器做什么
来源: US Census Bureau, Quarterly Survey of Plant Capacity Utilization, Q4 2025 tables · BLS OEWS May 2025, CNC tool operators · BLS Employer Costs for Employee Compensation, June 2026, Table 4 · BLS JOLTS, August 2026 · Acemoglu et al., Automation and the Workforce: A Firm-Level View from the 2019 Annual Business Survey (NBER) · Eurostat, 3D printing and robotics by size class of enterprise, 2022 · NIOSH, Applications Manual for the Revised NIOSH Lifting Equation · Agility Robotics merger filing, Form S-4 (SEC) · The Robot Report on Agility's 2025 results · MERICS on UBTech humanoids in manufacturing · GXO Q2 2026 earnings call transcript · Counterpoint Research, humanoid shipments H1 2026 · 36Kr on the Unitree prospectus · Unitree G1 · Dealroom, humanoid robotics funding · Figure 03 · 1X NEO · BMW Group, humanoid robot in Leipzig · ISO/CD 25785-1 · Physical Intelligence openpi · NVIDIA Isaac GR00T · Lanpdt, cobot machine tending cell costs · Robotomated, cobot tending cell prices · Fraunhofer IPA, planning advanced industrial robot systems · Machine Design, how to calculate ROI on a robot (BCG) · ABI Research, Universal Robots and system integrators · Betakit on Attabotics · MIT Technology Review on Rethink Robotics, 2018 · The Robot Report on Rethink Robotics, 2025 · The Robot Report on READY Robotics · University of Strathclyde, mobile collaborative robots in high-value manufacturing · Slocum, kinematic couplings review (MIT) · OPC 40501-1, OPC UA for Machine Tools · EVS, one robot tending several CNC machines · Fabcon, CNC machining hourly rates · Fictiv, injection molding cycle time. 相关阅读:硬件原型要花多少钱 · 如何把想法变成产品。